种类似自我放逐的生活一直到去年他办了度假村后才结束。
“少恒?”罗琼书叫了他一声。
“好。”他低声说道。
两人在附近找了家咖啡馆,坐下来后罗少恒将羽绒服和围巾脱下来,里面是浅灰色的毛衣,大病初愈的他即使穿了毛衣也显得异常消瘦,只是刚才穿着羽绒服看不出来罢了。
罗琼书看着他,眉头拧下来:“怎么瘦成这样?”
“没有吧,跟以前差不多。”罗少恒笑笑,给两人点了咖啡。
“你还记得我喜欢喝什么。”罗琼书说。
“当然记得。”罗少恒点头,他记得家里人的每一个喜好。
“最近怎么样吗?听小乖说你办了个度假村,忙得过来吗?”罗琼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