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命听了,悄悄扫了他一眼。
晋无庸看着被包扎起来的右手,声音飘然道:“没有鬼神——走吧。”
屋内,她正陷入回忆之中,好像着了魔一样,停也停不下来。直到耳畔响起门打开的声音,她才从回忆中脱身而出,执着黑子的手一顿,看到进门来的人,整个人禁不住地一颤,黑子落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恰啦恰啦”,一阵声响之后,她定神一看,自己不知怎的下意识地弄乱了棋局,黑子白子混杂在一起,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她暗暗吐出一口气,站了起来,面对进门的三人。
为首的人令她没骨气地要张口喊一声,可是她掐着自己的手臂,提醒自己不要再做无望的事情。
“坐。”
晋无庸带着赵英和长命来到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两人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在自己对面的位置上坐下。
她愣愣看了一会儿,心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便走了过去:“多谢太子殿下。”
晋无庸听了这一声,眉心皱起:“你方才下的棋局,倒是与我前些时候和别人所下,如出一辙。”
不冷不热的语调,听不出是质问还是给人下陷阱。
她因为不知道,所以只好装傻:“我不知道,是这样吗?”果然,她刚才无意识地弄乱棋局是对的,“可能殿下看错了吧。”
“我不是瞎子。”晋无庸硬邦邦地道。
“我看出来了,”她努力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弯着腰,拘谨地面对他,接着说道,“一个棋局有千千万万种下法,如果我下出同样的棋局,应当是巧合吧,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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