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大胡子里的男人脸里。
“繁玉,女儿,你终于醒了?太好了,老爹的心脏都要被你吓得爆炸了!——繁玉,你怎么起来了,瞧你脸色还那么差,赶紧回床上躺着,要是再病下去,可不得了了……”说着,年纪大约四十多的男人就朝他走过来。
她却听得几乎站立不住,不由自主地倒退了两步。
男人瞧着她的举动,诧异地眨了眨眼,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小丫头,道:“轻语,小姐怎么了?”
名唤轻语,刚刚跑去找老爷的丫鬟莫名其妙地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啊,老爷,刚才还好好的呢。”一双眼眸乌溜乌溜地盯着她瞧。
两个人的对话,若隐若现地传进她的耳里,她仿佛能听见,却又好像距离他们很遥远。脑中升起落水时浮现的光,朦胧地照映着她的思绪,纷乱理不清的感觉密密地缠绕着。
“繁、玉?”
“是啊,”男人狐疑地瞧着她,“女儿,你该不会落了水,把自己的名字都忘记了吧?霍繁玉,就是你,是我的女儿哪!那个大夫分明说只要休息休息,没两天就好的,怎么,难道他竟然敢骗我不成?!”说着似乎生起气来。
霍繁玉,这是她的名字吗?她闺名是晋无忧,取的无忧无虑的意思,封号平乐公主,尽管这十多年里过得有些身不由己,却是对得起这两个名儿。所以,她绝对绝对不叫什么繁玉!
那么,为什么他们对着她叫繁玉?
她急急抓起手侧的铜镜,在看到镜中人的刹那,呼吸都停住了!
她身体不好,连带缺乏必要的走动,脸庞又瘦又苍白,两颊都凹下去,额头有些宽,大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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