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眼里含泪地摸摸曦儿的头,冲我说道:“爸爸妈妈一直在医院靠药物保着,可以说是为了曦儿才撑着,你——”
我虽然无法直接体会她内心的情感,却能想象两个以为失去儿子的老人,那悲痛的日子,当下同意了,吃完早餐就跟她们回家。
因为我艺人的身份,周正建议我们还是低调行事,低调地下了飞机直奔医院。
一步步走进医院,非常强烈的熟悉感迎面而来,看来以前我没少来呀!
我牵着曦儿在特护病房门口等着,姐先进去给两位老人提个醒,免得太过激动,反倒坏事。
不一会就听到里面传来老人的呜咽声,听着就让我内心难受,拉着曦儿往里走,两位瘦小得不成样的老人,全身插满了管子,心率机在滴-滴地响着,呼吸机响着刺耳的呼啦呼啦声,还有药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滴着,此时头发花白,两眼浑浊的老人,看到我的走进,激动地就要坐起来,却终是有气无力地躺倒回去,仿佛慢镜头一样,我走近他们,曦儿走到他们病床中间,对我招手道:“爸爸,快来,爷爷奶奶可想你了!”
原本以为没有的感情,真如玛亚说的:真的感情不是没有,并未消褪,它一直都在。
听到这句,我就已泣不成声,双腿自然跪下,爬到二老床头,一手一个,叫着:“爸,妈,我回来了!”
爸爸拼命地咳着,终于喊出了一声:“昭儿啊~”
妈妈已无法说话,仅是不停流着泪表达着内心的激动。
心率机的叫声很快就急促起来,医生很快赶来,给他们一人打了一针镇定,这种突然的情况,把我和姐吓得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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