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没有开口,她又接着说:“救起你时,你嘴里就在不停叫林老师;后来又对红色特别敏感,还记得那块红布条吗?我那时候就相信红色里面肯定隐藏了一段属于你内心深处的感情。”
我当然记得,那个红布条一直陪我度过了艰难的打工日子,直到后来烂掉了。
“你自己可能不觉得,但是在我们挪威人看来,你作为男人其实是有很大的问题。”她带着戏虐的目光看着我。
“我能有什么问题?”看得我有点不自在。
“从救下你到现在,二三年了,你有对哪个女性特别有感觉吗?没有,连谈都没有谈起过。挪威是崇尚自由的国度,一个男人几年都没有伴侣,连个临时的都没有,那不是有问题是什么啊?”
没想到她会谈起这个方面,我没好气地说:“你是个地道的挪威人,不也没有吗?”
“至少我是守着你的,不是吗?”她认真地说道:“虽然我们不是情侣,在我心里,你就是我守护的对象,当然跟你的情况不一样。”
这是最不像表白的表白吗?
我认真地看向她,想认清说这段话的她是真的对我爱慕还是有其它想法。
除了真诚和平静,什么都没有。尤如挪威冬季一样,白雪一片,连山连海,真实而平静,连带的我也成了这种性格的人,会不会是在挪威呆久了,与他们相处时间长了,反倒没有什么能引起我的激动和强烈波动了?
“那你觉得下一步我应该怎么做呢?”我随意问着。
“教义上说凡你手所当作的事、要尽力去作。你有老婆,有孩子,听你姐说还有父母,这些都是你的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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