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了半个多小时,事情越闹越凶,最后机场维警赶来把我带到贵宾休息室,这才解了困。
当飞机停到巴黎时,我的情绪还没有从低落和愤怒中恢复,而玛亚更是收到了剧组的正式函文,语气还算客气,希望我能妥善处理这起风暴,不能给剧组造成不可收拾的后果。
这是我首次面对这种事情,专注地投入在巴黎的工作,这些事交由周正和玛亚他们去讨论。
在结束一天工作后,玛亚交给我一张纸,让我照着纸上对着镜头念。
拿过一看,基本交待了我当年出事的详细经过,有医生的诊断、还有当时寻人的报道,这个寻人报道,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玛亚他们是从哪找到的,是什么时候找到的?之前为什么没有告诉我呢?种种疑问在我脑里涌现。
仔细,发现报道地点还与我被救起的地方不一样,报道上明显的字眼,WIFE,GIRL,天啦,我居然有老婆和女儿!
照片上一个娇小的身影抱着一个小女孩坐在地上哭泣的样子,恨就这么消散了,就冲这从图片里辐射出来的悲伤,就冲她们曾为我这么痛哭过,我决定不恨了。
稿纸上写着:二年前,我确实于挪威旅游时因自然原因落海,并遭受伤害,记忆混乱,有医生诊断证明,也有当地报纸报道过。我之所以大量接海外工作,就是为了寻找可能的家人。微博里所发视频,也是我第一次得到可能属于我以前的资料,非常高兴我和我的团队多年寻找的努力,有了进展。如果有人感兴趣的话,可以实地去考察。解释的原因不是怕不红,而是为了那些真爱我关心我的朋友和粉丝,不想让他们失望!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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