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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她的眼里，归根结底还是迷雾。
吴栖凤脚步不停。
到了一处山坳，她发现了打斗的痕迹。
游龙的状况很不妙。
他的神魂遍布创口，向外逸散着白色的星屑。
在他身边，雾气凝结着吴栖凤的形象。
游龙紧紧抓着那只洁白的手腕，哪怕对方不断地向他甩出雾气凝结的刀光，也毫不松动。
他身上的伤痕就这样不断增多，神魂的力量不断飞散。
吴栖凤一时凝噎。
为什么不肯放手呢？
她在伤害你不是吗？
吴栖凤眼里盛着泪光，跑到游龙面前，粗暴地去拉扯他的手。
“游龙，你看看我，我来找你了。”她说。
游龙却在摇头。
“她不会来见我的。”
吴栖凤内心的怜惜瞬间达到了顶峰，眼眶里晃动的水光倾泻下来。
她完了。
她在内疚，她在同情，她因他的痛苦而心碎。
恨与不恨都不再重要。
她爱他。
吴栖凤挡在他身前，抬头去吻他。
识海内弥漫的雾气骤然散去，原本强大的排斥感也消失不见。
“真的是你。”游龙紧紧环抱着怀里的人，轻轻蹭着她的耳朵。
他还记得她的味道。
从来都没有变过，像是永恒的月光一样温柔又甜蜜。
她说：“醒来吧。”
游龙却问：“想试试吗？”
行吧，那就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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