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吴栖凤容不下那样多的液体，有不少都流淌出来。
她的头发散乱，身下一片污浊，柔若无骨地瘫在地上。
游龙说：“可以一起去。”
“真的？”
吴栖凤的双眼骤然绽放出明媚的色彩，激动地想要起身，却不小心碰到了游龙的头。
“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她一时不知道该先摸自己的脑门，还是该先揉他的头。
“真的，”游龙抓住她那只不知所措的爪子，“洗干净就去。”
“太好了。”
吴栖凤久违地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游龙愣了愣，抱起她往浴汤去。
她在他面前流过无数泪水，却从没展露出笑意。
吴栖凤自打到了这里，从没洗得这么快过。
“你到底洗干净没有？”
游龙甚至产生了疑惑。
吴栖凤反而开始催他：“你快点嘛！实在不行放个水流术……”
游龙一口亲过去堵住她的嘴。
眼看着又有点擦枪走火的趋势。
吴栖凤吓得不敢吭气，眼巴巴等着游龙洗净穿衣。
穿过庭廊时，吴栖凤飞快地瞥了一眼存放冰魄棺的房间。
这个小动作没有逃过游龙的感知，他按住她的头，掰正过来。
穿越裂隙前，游龙突然说：“随便挑朵花。”
吴栖凤不知所谓，但还是指了水畔的一朵风莲花。
游龙凝视那朵花。
“走吧。”他说。
吴栖凤有点无语：“我还以为你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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