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真该把你的嘴堵起来。这点上顾绍恒可比你强多了,我怎么折磨他,他都咬牙不出一声,硬气得很。”
他提到长生,让恐惧中的赵大玲生出一种愤怒的情绪,就是眼前这个人曾经残酷地折磨虐待长生,将他打得遍体鳞伤,要不是长生意志坚定异于常人,早就死在了他的手里。一念及此,赵大玲眼睛中恨不得飞出无数的小刀子,在潘又斌身上刺出千八百了窟窿来。
潘又斌见惯了恐惧的目光,这是第二次发现不一样的眼神,上一次还是顾绍恒眼中的坚定和悲悯让他倍感兴趣,所以一直念念不忘。这会儿他感受道赵大玲的愤怒,仿佛发现了一个无价珍宝,“对,就是这股不服软的劲头。”
腰带接二连三地落下,打在她的脊背上、胳膊上、大腿上……每一下都痛彻心扉,身体的每一处神经末梢,每一个细胞都在咆哮着痛楚。很快赵大玲什么劲头儿都没有了,哭嚎着只想一死了之。她徒劳地在地上翻滚,却躲不开潘又斌不紧不慢落下的腰带。赵大玲眼看着自己的鲜血随着腰带的落下而飞溅开来,在空中形成诡异的血色珠串。
鲜血刺激了潘又斌,他的眼中一片猩红,仿佛回到了幼年时那个雨夜,女人痛苦的扭曲的身体,飞溅在墙上的血迹,还有那个男人的咆哮,“贱人,贱人……”。儿时的记忆跟眼前重叠,他不知不觉地也喊了出来,“贱人!”此刻他已经不仅仅是在满足自己施/虐的欲/望,更是代入了那张惩处淫/妇的快感,他拼命挥舞着手里的玉带,不停地咆哮着,“贱人,你该死,该死!”
在灭顶痛楚中苦苦挣扎的赵大玲还要忍受他精神上的侮辱,这简直是叔可忍婶儿不可忍。失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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