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守候在门口的侍卫躬身恭敬道:“公子有何吩咐?”
长生清清喉咙,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派人去看看赵姑娘的宅子可有什么不妥。”
侍卫领命而去,不过片刻回来回复,“猫耳胡同外守卫的侍卫说半个时辰前瑞王府的淑宁郡主前来做客,一炷香的时间前刚走了。赵姑娘也差不多是那个时候回来的,进院后没再出来。”
长生的喉咙发紧,“赵姑娘是在淑宁郡主走之前回来的,还是之后回来的?”
“应该是之前,守卫的侍卫说还听见淑宁郡主跟赵姑娘告辞。”侍卫毕恭毕敬地答道。
长生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侍卫诧异地扶住他,“公子,您怎么了?”
长生推开那个侍卫,跌跌撞撞地往外跑,侍卫赶紧去追,“公子,公子,王爷说了没他陪着您,您不能出王府。”
长生置若罔闻,心里的不安此刻似一把利剑穿胸而过,那种惶恐和自责让他只能听见耳边的风声和自己如鼓的心跳。从他住的院子到晋王府东门不过五百步,却漫长得好像永远也跑不到尽头。
终于他气喘吁吁地来到猫耳胡同赵大玲家的门口,大门关闭着,他想去推门,却又恐惧得不敢伸手,不知门后等待他的是什么样的情景。宅子周围隐匿着的侍卫现身出来,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长生鼓足勇气推开院门跨步进到院里,身后的侍卫跟着涌了进来。
院子里没有血腥,没有争斗的痕迹,一片寂静,好像主人只是刚刚离开,路上滚落着好几个白胖的包子,沾了泥土,孤独地躺在地上无人问津。整个院落寂静中透出一丝诡异,长生一步步地走在院子中间的石板路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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