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大玲微笑道:“你可不是‘才疏学浅’,是这个上联太刁钻,下联也是个孤对儿,“昼暑,春曙,天已长,一日,两日,三日,四日。”
长生豁然开朗,粲然一笑道:“对得真妙,当真是一日,两日,三日,四日,我怎么没想到呢。”
赵大玲一下子看呆了,他的笑容如此美好,灿烂如春风拂过时满园鲜花竞相开放。铜锅里的花水溢了出来,她才手忙脚乱地去端铜锅。
长生帮她将铜锅里的花水倒出来,自然而然地嘱咐她,“小心别烫到手。”
手是没有烫到,赵大玲的心却被烫了一下。慌乱中,她结结巴巴道:“我……我还有一个上……上联,‘狗牙蒜上狗压蒜’。”
长生一愣,随即哑然失笑,“这也是对联?”
“嗯。”赵大玲指了指柴房角落挂着一辫子蒜,“那可是正宗的狗牙蒜,下联要对得工整才行。”
长生果真认真起来,嘴唇微抿,凝神思索的样子简直引人犯罪。过了一会儿,他投降认输,“这个我对不出来。有下联吗?”
“当然有!”赵大玲理直气壮,“下联是‘鸡冠花下鸡观花’。”
长生又笑了,“果然工整。”
赵大玲心中哀鸣,他一个晚上笑了四次,还让不让人好好工作了。
长生还沉浸在对联中,“看来只要有上联,就没有对不出的下联。上次你说过的那个‘琴瑟琵琶八大王,一般头面。魑魅魍魉四小鬼,各自肚肠。’就是我见过的最孤绝的对联,‘琴瑟琵琶’对‘魑魅魍魉’简直让人拍案叫绝。”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汉语文字更是博大精深,就我所知,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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