涸而毫无血色的嘴唇紧紧地抿着,唇角微微向下弯,即便在昏迷中依旧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呻/吟来。联想到刚才友贵家的说他之前被卖入下作不堪的地方,赵大玲有些黯然。这个人,他一定吃了很多的苦。
赵大玲用凉水洗干净帕子,将带着凉意的湿帕搭在他的额头上。又起身倒了碗温水回到他身旁,用汤勺舀了送到他唇边,他已没有意识吞咽,水顺着他的唇角流到形状精致美好的下颌。
赵大玲只能跪坐在他头顶上方,将他的头搬起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用汤勺压开他的嘴唇,趁他张嘴之际将水灌进他嘴里。
许是被水呛到了,那个人轻吟了一声,苏醒过来。只是他没有睁开眼睛,依旧紧闭着。在赵大玲再次将汤勺递到他嘴边时,他微微别开头,避开汤勺。
赵大玲知道这个人受过这么多的苦难,已是一心求死,生无可恋,这种求死的态度让他突破了人体求生的本能。即便失血过多,即便发着高烧,他也不愿再喝一口水来延续自己的生命。
赵大玲固执地将勺子放到他的嘴唇上,轻声劝道:“你流了那么多的血,又在发烧,不喝点儿水的话会死的。”
他充耳不闻,静默得让赵大玲以为她面对的是一个了无生气的雕像。
既然他已将生死置之度外,赵大玲只能换个角度劝他,“蝼蚁尚且惜生命,你年纪轻轻为何一心求死呢?有道是好死不如赖活着,这个道理连三岁的娃娃都懂。”
他依旧一点儿动静都没有,让赵大玲的话都消散在了空气中。赵大玲很是泄气,但又不忍心看着一个生命在眼前消逝,她愿意尽她所能救他,可他也要有求生的*才行,对于一个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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