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随着陈祺慢吞吞地退了出去。
萧煜率人恭送各位达官显贵出府。
嬴妲这口气终于松完了。
她小心翼翼问道:“公子怎么会来?”
萧弋舟又按下了剑柄回过身,冷峻的面孔如散发寒意,冻得人打哆嗦,“蔚云报信。”
府上养的人又不是睁眼瞎,看不见陈祺大摇大摆地从后院翻墙而入。
见他眉头紧攒,神色严厉,嬴妲不敢硬碰,悻悻地低下了头,“多、多谢公子。”
“到我房里来。”
萧弋舟冷冷扔下一句,长腿一迈,不消几步便走到了寝房,推门进去,留了一条缝儿。
嬴妲又停了口气在胸口,惴惴地朝四周打量,阒静无人,也没人来帮自己,她只好随着萧弋舟进门。
才走近,便听到萧弋舟冷言道:“门闩插上。”
嬴妲于是依言照做,当她转身插上门闩时,明丽娇娆的秋光,便被拒之门外。
屋内没有烛火,颇显清寂黯淡。
嬴妲转身便跪了下来,朝萧弋舟微微仰头望去。
她的目光里,满是信赖和感激的欢喜。没有人知道,恐怕连萧弋舟都不明白,他来救她意味着什么,她方才险些就杀了陈祺。
陈祺即使侥幸不死,也要被她重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