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
彭越将手里食盒塞给甘苏,甘苏急忙捧着,他弯腰撑着膝盖对他说:“日晷的裂缝好像变大了,我有些使不上力,大部分路当然只能用我的双脚走回来了。”
彭越额头渗着汗,看来没少跑。
时辰看他问:“很难受?”
彭越点头:“嗯,不太舒服……”他又抬头看天,“即便是白天,太阳底下,阳光照着,身体也有些没力……”
时辰站起来,手贴上彭越的额头,闭起眼感受,随后眉头微微蹙起。
彭越扁嘴:“怎么样……没骗你吧……”
时辰指腹从他眉心滑到鼻尖,是日规,彭越摸摸鼻梁,心情立刻好起来。
时辰思考说:“力量的确在流失,但有你父亲撑着,对你影响应该不大。”
彭越抬头望天,担忧道:“老爹要是撑不住了怎么办……”
时辰沉着脸转身,他看向前方的利荏:“所以要尽快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也会保全日晷。”
彭越挡在他面前,“面瘫,你可千万不能做傻事啊!千万千万啊!”
“放心,我说的是万不得已。”
彭越偷偷碎碎念,表情更是担忧,他才不相信他。
甘苏在旁听着,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我能帮什么忙吗?”
彭越灵机一动,指着前头静坐的利荏:“甘苏,你不是跟那小子关系好吗,你去劝劝他,赶紧参军,赶紧赶紧!”
甘苏摇头:“逼他的话,会适得其反的。”
彭越泄气,甘苏说的没错,利荏是个倔孩子,虽然才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