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相似?那你们的长公主,长得也不敢恭维。”蒙面人很适时的插了句嘴。
宋挽之只当他这句话是在夸她长得比长姐好看,继续委屈巴巴的看着他的灰眸道:“如您所见,皇上早已看出今日的宴会将有刺客潜入,便让我代替长公主出席。”
两句话解决了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完美陈词。
大邑确实有养皇子替身的说法,只不过这名额,还浪费不到她这个指不定哪天就会死的悦宁公主身上。宋挽之扯的这个谎真假参半,才更显得天衣无缝。
“还挺可怜。”蒙面人看看窗户外头已渐渐升起的朝阳,又道:“今日天气好,适合谈心,那你便再与我说说你的家世吧。”
说多错多,宋挽之知道他的意思。
“小人家世卑贱,从前在京城以做履鞋为生,后来娘亲生我弟弟的时候难产死了,爹爹又欠下一屁股赌债,便将我和弟弟卖入宫中。”
宋挽之继续满嘴跑马车,委屈巴巴:“内务府的大人让我做长公主的替身,在训导的时候经常会惩罚我们。而他们将我弟弟做人质,牵制我,所以我也逃不掉。”
宋挽之说的,是俏俏的家世,只不过又加了一些改编。
她眨巴眨巴眼看着蒙面人。
“不得不说,你这谎滴水不漏。”蒙面人笑了,一双眸子却极冷:“只可惜你左臂每道口子伤两寸,疤痕朝心口方向,且外深内浅……”
蒙面人掐着宋挽之脖颈的手,渐渐使了力道:“是你自己划的!”
行家啊!
宋挽之快透不过气来,红着脸一字一句道:“爹爹……爹爹原先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