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了的葫芦嘴塞到玉柏玄的口中,端起药碗往葫芦里倒去。
苦涩的药汤一股脑灌入口中,憋得玉柏玄直翻白眼,少年见到了才倒得慢些,“对不住,我也没给人喂过药,要是喂得快了,你就眨眨眼。”
玉柏玄眨得飞快,觉得自己的眼皮都要抽筋了,苦不堪言的药汤顺着喉咙淌入腹中,她开始觉得腹中灼热无比,慢慢竟觉得温暖起来,身体似乎也不再针扎一般疼痛。
刚缓过一口气,只听见“呼啦”一声,身上的被子掀到一边,她眼珠向下一看险些再次晕过去,自己□□躺在榻上,几乎能够看到自己的汗毛在空气中坚强的挺立。
“所谓医者父母心,姑娘不要这种表情,在医者眼中,不分男女老幼,只有病人,接下来我要给姑娘施针了,可能会有点疼,”不等玉柏玄接受这一现实,一针下去,她的心中已经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狂吼。
五六日后,玉柏玄可以说话,脖子也能勉强扭动,苦药已经让她唇齿麻木,施针前,她问出心中早就想问的话,“公子,除了我,你在水边可曾见到还有别人?”
“你还有同伴?”
玉柏玄摇摇头,心想以他的身手应该早已逃出生天,自己真是多虑了。她转而向少年表达自己的感激涕零,少年也同样报以不必客气豁达的微笑,接着伴随着响彻云霄的惨叫,树上的小鸟被吓得四散而逃。
黍阳,未时,制香阁。
“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