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的是因为天气变暖,陆陆续续有附近的百姓上山采摘,这所茅屋不再安全,夜有霜将脸庞抹黑,又仔细检查了玉柏玄化的妆,然后用布条将她的右手包住,玉柏玄将右手往灰堆中蹭了蹭,直到变得肮脏不堪才收手。也没有什么行李,两人简单打包,往山下走去。
玉柏玄走在街上,穿行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许久未上街,心中有些忐忑生怕被人认出,可她发现大家都是忙着各自的营生,根本没有人去在意她这个其貌不扬的人。
两人随便找了一处摊位坐下,玉柏玄早已学会用左手吃饭,右手自然拢在袖中,只听旁边一桌人在议论,
“听闻新皇登基了?年号启靖。”
“我听说新皇是先帝最看重的公主,自幼勤学满腹经纶,人更是生的风流倜傥。”
“瞧你这马屁拍的,好像你见过皇上似的。我三姑母的女婿的表弟的邻居的堂姐曾在都城做工,她可是见过当今的凤后!”
玉柏玄手中的木匙有一下无一下地搅动眼前的面汤,那人说得口水飞溅绘声绘色,“那时凤后还是姬家嫡出公子,我三姑母的女婿的表弟的邻居的堂姐在街上遇到公子出行,众人纷纷低头避让,可这时突然来了一阵狂风,竟将肩舆的帷幔吹得滑落,众人下意识抬头去瞧,我的天!这哪里是人呐?这分明是从天上飞下来的神仙,饶是他动作快,用广袖遮住了面颊,可众人还是瞧见了那人间绝色。当时就有色胆包天的往舆上丢了一颗木瓜,接着就有丢桃子的,后来场面简直难以控制,有个词叫什么来着,四个字的?”
“掷果盈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