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了。”接着从怀中掏出油纸,“当时马车翻了,我就顺手把吃食都揣在怀中,总算是没有弄丢。”
打开一看,肉脯丢的没剩几块,干饼也碎得不成样子,“一定是从斜坡滑下的时候挤碎的......”玉柏玄满脸愧疚。
“只是碎了而已,还能食用,”护卫将肉脯递予玉柏玄,自己捏起碎渣放入口中。玉柏玄把肉脯推还给了护卫,“你忘记我吃过馒头了,现在需要吃肉的是你,”说完也不等他回话,自顾躺下闭上眼睛。
护卫没有作声,吃完之后盘起双腿运功调息。
周围寂静无声,一小堆篝火照得玉柏玄的小脸红扑扑的,她打了一个寒颤,觉得有些冷,又往火堆前挪了挪,护卫眼疾手快拨开了她险些烧着的头发,只听她呓语,“好冷......”说着还要凑近火堆。
护卫摸摸她的额头,发觉她发起了烧,他将玉柏玄往火堆外侧挪了挪,从外衣扯下一块布,推开树枝快步走到一处水洼前,将布片浸湿,快速返回。
这样来来回回十几趟,玉柏玄的额头总算不再滚烫,呢喃着要水喝,护卫将早就捂在怀中的水壶取出,细细地喂她。
如此往复,月已西沉,玉柏玄悠悠转醒,身体也不似刚才那般寒冷疼痛,“我是不是太没用了,帮不上忙,身体还如此羸弱。从前只道自己贵为公主,只管享乐不思进取,事到临头了,才知道自己百无一用。若不是我这般自以为是,哪会落得如此田地,如今我只希望母皇能够平安无事,即便我再也难见天日也值得了。”
“公主不要丧气,终会真相大白的,”护卫劝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