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地龙,室内温暖如春,有虫不足为怪,雷公藤确有杀虫之功效,顾大人说的事实又是何种事实?况且仅凭一个内侍的供词,就定三公主弑君之罪,未免太过荒唐轻率,恐难以服众。”
“难以服众?恐怕说的是你自己吧!本官知道三公主是你的亲侄女,但弑君之罪实属大逆不道人神共愤,此时你还要包庇她,是何居心?陛下平日待你如何,你对得起陛下对你的栽培与信任么!”
众臣皆默不作声,眼观鼻鼻观心,无人敢淌这滩浑水。
“顾大人为何如此急躁?”相国姬曾不急不缓,“国有国法,大理寺查案自有章程,顾大人在这大殿之上言之凿凿,不如大理寺卿的位置由顾大人一并坐了,方不屈才,”说罢抬眼望向顾青冉。
顾青冉被噎得一时无法接话,面上青白交加,姬曾说话声音不大,在这大殿之内的众人却都听得清清楚楚。
“姬相言之有理......”
“三公主怎么说也是皇嗣,确实不能过于轻率啊......”
“对对对......”
尚书甯湛屏躬身道,“二公主,犬子不才承蒙恩宠,自幼与众位公主皇子一同读书,臣与三公主也算是相熟,三公主平日是有些放荡不羁,若说她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事关皇家体面,还请二公主明察。”
这时玉柏炎长叹一声,“众位劳苦,此事既已交由大理寺,自当由大理寺卿全权审查。胆敢私下妄议者,休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