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撒娇,玉柏玄张口结舌立在原地。
只听身后十几名守城卫列队跑过,“让开,都让开!”其中一名停到街边,将手中告示贴到墙上,众人纷纷涌上前去查看。
玉柏玄预感告示一定与她有关,也想去看,无奈百姓越聚越多,个子不高的她踮起脚只看到一片人头攒动,一个人的画像一晃而过。
“公主不要动,属下去看,”护卫低头向玉柏玄耳语。
片刻护卫从人群中挤出,玉柏玄低声问,“通缉令?”
点头。
“有重要的内容吗?”
摇头。
两人不敢耽搁,趁着混乱出了淮城。
玉柏玄进入马车前,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为何只有我的画像?”
“回公主,因为她们不知晓属下的模样。”
“......”
出了淮城界一路往南,不再似之前那般寒冷,却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疾风夹着细雨打入车中,阴冷潮湿扑面而来。
在淮城购置的物件派上了用场,两人都换上了厚衣物,吃食有肉脯、干饼,有个小包袱是护卫特地采买的瓶瓶罐罐,玉柏玄不知他作何使用,却也小心翼翼地安置好。
道路泥泞不堪,马车本就破旧,雨中行驶更是艰难,两人身上的衣物虽是冬衣,但风雨交加全部被穿透,玉柏玄冷得难受,看着外面赶车的护卫,愈发觉得自己无用。
好在雨势减小,渐渐停了,马车跌跌撞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