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乎,眼睛在堂里转了转,寻找空位置坐。
还没等她找到位置,就听见眼皮子底下有人尖酸道,“咱们书院的大耗子冬日里也这般勤快,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一身灰毛有多碍眼。”
闻砚桐瞪着眼一看,发现还不是陌生人——是先前在饭桌上给她夹鸡脖子的那个。
她心里冷笑一声,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还是拿出老一招。
闻砚桐就假装压根没听到,摆着拐杖往前走,瞄准了这人的脚狠狠杵了一下,再将全身的重量压上去。
压死你这个王八羔子!这人的惨叫声霎时响起,突兀的打断了学堂中的念书声,所有人都将目光投来。
这男子怒而拍桌,“你怎么走路的?!”闻砚桐见这学堂一没有池京禧,二没有夫子,心说我凭啥怕你?于是哼了一声,鼻孔朝天,蛮横道,“谁知道你的脚那么不老实,非要往我拐棍下钻?”“我的脚往你拐棍下钻?”男子头一次听到这种言论,气得指着闻砚桐的手都抖了起来,“你、你简直满口胡言!”闻砚桐手里有一副实木拐,谁也不怕,干脆仰着脸怼了一下男子的凳子,“让开点!别挡路。”
她衣裳穿得厚实。
新仇旧恨一起算上,这一推半点力气没留,一下子把男子推得往后厥,哐当一声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