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吵之后,母女俩再没说过话,每日白初寒做好饭就独自坐到一旁,琐事依旧体贴入微,不过没了前几日见的那么明朗。
可是她的变化谁会在意呢?
如果不知道那件事还好,可她知道了,却不能假装不知道。
她去河边洗衣服,待回来时许久不曾来过的大哥陈锦周端正的坐在床头,白母靠在床榻上凝思。
白初寒没有进去,而是站在门外。
她的本意并不是偷听,只是不知从何时起,那个抱她玩儿,哄她吃饭的大哥厌恶透了她,连看她一眼都觉得脏眼。
从白母把她从难民所带回去之后,大哥就待她如同亲人一般,大约记忆最深的就是刚来的时候。
她不想留在难民所,但也不想在旁人家寄人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