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可以随随便便指责胡闹的人。
方才的劲儿都消失了。
“之前……同你说过了的……”
宋语山一秒怂了下来,她把玉佩送回到傅沉手里,说道:“算了,给你。”
随后整个人缩进了远离傅沉的马车的角落里,抱着手臂打了个喷嚏。
想挠人的小猫被抓住剪去了指甲,十分的委屈巴巴。
傅沉余光瞟见她的模样,嘴角露出一丝微不可查的浅笑,他把方才滑落下去的衣裳捡起来,扔给宋语山,道:“披着。”
宋语山火气还压在心里,不太想理他。
傅沉无法,想了想,又故意说道:“最近府里财务吃紧,没有多余的钱给你请大夫看风寒。你不肯穿上,就是在等我像刚才那样抱着你了?”
宋语山鼻腔里传来一声轻微的哼声,却还是乖乖地将傅沉扔过来的衣裳披在了身上。
随后,傅沉又挑着几件厚实的,一并盖了上去,宋语山再次从头到尾包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她甚至还感觉有点热。
刚把嘴巴也露出来透透气,眼前便多了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傅沉的手骨节分明,即便是端着杯子,也非常好看。
宋语山慢吞吞地接过,心里好似没那么气了,于是向他道了声谢。又想起傅沉身上也是湿的,他又把所有的干衣裳都给了自己,那他怎么办?
宋语山使劲地扭头过去看了一眼,见他端端正正地坐在方才的位置,原本目视前方,发现她的注视之后刚要转过眼神,宋语山便忙将头转了回来。
“你……冷不冷?”
宋语山闷闷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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