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柔软,和二黄完全不同!
宋语山陪着他玩了一会儿,便开始啃那一摞医书,她过去荒废了的十余年,要快快恶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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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眼三天过去了,宋语山几乎没有出门,除了吃饭睡觉之外,一直在读医书。大概是继承了宋序在医术上的天赋,宋语山看别的文字看完便忘,但是读起这些晦涩的医书来,倒像是在看话本,一目十行,且过目不忘。
三天已经“背”完了四五本,条目太多,几乎在她的脑子里打起了架,她不敢再继续读了,打算出门透透气,养好精神之后再好好梳理一下学会的东西。
晒着太阳,宋语山忽然想到,三日未见到傅沉了。她想起最后一面在马车上自己问了那样的话,多少有些没有礼貌,傅沉整整三天没有来找她,会不会是……生气了呢?
但直接去找他又不知该用什么理由,于是便决定先去罗战那边探探口风。
走出洛湘苑不远,她忽然听到一阵凄厉的惨叫,树上的几只鸟雀都被惊得振翅而飞。
宋语山愣住了,猛然想起之前出门时听别人说的“十分暴戾,喜爱杀人,经常听见他府上有惨叫痛哭的声音”
……难不成,今日竟让自己撞见了现场?
她一边告诉自己不是他想象的那样,没事的,一边又忍不住好奇,犹豫再三,还是向着惨叫传来的方向走去。
循着声音,越走越偏僻,越走越阴暗,不知为何,这边的树木好像都格外高大,未曾修剪,显得阴森。
傅沉坐在主位上安静地喝着茶,室内光线昏暗,门缝里透出的一缕阳光打在他的侧脸上,显出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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