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转念一想,四年前云廷是知道自己不懂医术的,并且那时还因此吃了个大亏,应当是终身难忘的,于是不禁计上心来。
“侯爷,我那日给你把脉之后,冥思苦想,终于从中找出了一些蛛丝马迹,今日想出一个方子,侯爷可愿意尝试?”
说完之后打量着傅沉的神情,然而他毫无波动,连眼皮也没有跳一下,朝书桌上的笔墨看了一眼,道:“鹿风,为宋神医磨墨。”
鹿风当即应下,手脚麻利地将笔墨纸砚伺候好。
宋语山亦是成竹在胸,挥手泼墨,写了大半页的鬼画符。
当真是鬼画符了,别说鹿风,就连傅沉都将一张纸颠来倒去看了无数遍,却仍旧连一个字都没认出来。
甚至看不出到底有几个字,因为全都是连在一起的。
“这是什么?”傅沉问道。
“药方啊,”宋语山朝他眨眼睛,又道:“噢,你可能看不懂,但没关系,这是我们宋家独创的撰写药名的方式,只要拿到大药铺去,有见识的郎中定然认得。”
也不知宋语山哪里来的勇气,在这个魔鬼面前撒起谎来简直一气呵成。
傅沉额头青筋直跳,他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宋序的亲笔批注曾被印刷成册,世人皆知,其文笔俊秀,何来这种诡异的自创字体?
“只怕……京城之中药铺掌柜皆见识短浅,不识得这样的文字。”
“那我就没有办法了,爹爹只教过我这种字体,别的我不会写啊。”
鹿风默默补充道:“那姑娘可以报出药名来,小的帮您。”
“我只会写,读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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