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挑着扁担的货郎听见声音,探头探脑地从胡同里钻出来,长舒了一口气。
随后街巷上陆续有人走动起来,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
货郎走出好远,和其他人凑到一起,低声说道:“瞧见了么?方才那个被抬进侯府的麻袋,鼓鼓囊囊的足能装下一个人呢。”
另一人马上道:“瞧得真真切切,而且那麻袋还在动,分明是个活物!”
“啧啧,那位又在作孽了,要我说啊,这样恶贯满盈之人,病死都是活该!还寻什么大夫啊……”
“可不是么,当年屠城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有今天,十几万的冤魂岂是说散就散的?”
“但我听说那事儿也是有原因的,兔子被逼急了还咬人不是?”
其余人一听,纷纷用异样的眼光瞧着说话之人:“兔子?你是不是刚来京城啊,那分明就是豺狼虎豹!”
“……”
几个货郎唏嘘一阵,渐渐散开了。
*
而京城里人尽皆知,扶远侯府里住着的那位爷,自从两年前从边境戴罪归来后,便如同被鬼附身了一般,不仅形貌可怖,还在病榻上整整躺了一年,如今刚有些起色,正四处寻找名医。
但他有这样的名声在外,自然谁都不愿为他诊治,竟然寻了大半年也没有结果。
此时,候府的家丁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看着树荫底下不断蠕动的麻袋,手里拿着把短刀战战兢兢地不敢上前,不是他胆子小,而是这一路上实在被欺负怕了,直到此刻某些部位还在隐隐作痛。
家丁求助般地看向罗战。
罗战刚大口喝光一瓢井水,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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