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说不得还要闯下大祸呢。”
顾王氏诧异的看了一眼冯盛,没想到他年纪不大,居然有这觉悟。
若是顾聂在这儿听到这句话,定要啐他一口,还要骂他一句臭不要脸,竟敢盗用他最近才调用过来的“名言”。
顾王氏点了点头,道:“那我去问问,不过到时一切可都得听我的,错了的,该罚的罚,该赔罪的赔罪,你可明白?”
“自无不可。”冯盛一听,十分欣喜,满口答应下来。
吩咐下去准备马车,姑侄用过午饭,也不耽搁,起身就往魏家别院赶。
“嗯……”
魏老太太听完二人来意,皱着眉头,沉吟不语。
韩氏干笑几声,招呼道:“伯夫人光临蔽舍,还是先请用些茶汤吧。”
顾王氏呷了一口,轻捻起茶杯盖子,微微一笑,“这茶汤倒是好颜色,想必这是开春南边过来的新茶吧。”
“伯夫人瞧得仔细,这是我婆家叔伯从益州路捎带过来的新茶,听说这种好茶在当地也没有多少的。”韩氏言笑晏晏地细说一二。
“难得他们有这份心了。”
顾王氏用帕子沾了沾嘴角,韩氏亦点头称是,话锋一转,又回到冯盛的事上来,只见她招手唤过冯盛,“这事是盛哥儿不对在先,我来时已告诫过他,不如唤出五姐儿来,让二人置辩分说清楚,本就是小孩子意气,让他们明辩是非,自赎己过也便是了。”
顾王氏话音刚落,忽听一人叹声道,“难怪婉丫头一回来就发了癔症,浑身无力,口齿不清的,现如今还卧床不起,这可如何出来质辩哟,还不是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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