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不承认,那日在如来面前所做誓言也并非作伪。
只是就算如此告诫,哪吒知道自己内心也有所动摇,不然也不会再看到对方如此袒护那个叫……黄喉的家伙时,一股无名火径直从心中冒起。他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为什么而生气,是在为对方为了躲避自己而将那家伙挡在面前,又或者……是因为两人可能会有的关系?
想到这里,他便险些被怒火毁了理智,要不是那声“哥”提醒了他,将他摇摇欲坠的理智拉了回来……那哪吒本来以为已经压下去的药效恐怕又要复燃了。
总之,不论他的感觉如何变化,如今赶紧把人带下去才是紧要大事,之后自然有足够的时间待他慢慢梳理,姑且不急在这一时。
只是……至少这间房里是不能再待下去了。
哪吒深吸一口气,迈步直接跨过了门槛。
“竹青。”
白榆一走到院落门口,便高声叫了两人的名字,竹青先前被她吩咐去倒掉茶叶和泉水,这时候应该已经回来。果不其然,她话音还未落,就看见竹青闪身出来跪在她跟前,在她旁边的是方才迟迟不见人的鸳鸯。
“竹青办事不利,未曾验明茶叶中被人下了药粉,险些酿成大错,还请夫人责罚。”
“鸳鸯一时不察被人支开了去,没能及时赶到老夫人跟前替老夫人分忧,请老夫人责罚。”
……这俩说辞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