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不会再做吃力不讨好的事。
他要是真愿意为了老鼠精的事豁出性命去,早就一脖子撞死在她剑上了,而非受她的牵制而无法自由行动。那之后不愿因为她的剑锋而动一动的模样,只怕更多还是惺惺作态自我感动罢了。
与其说是个珍惜自己性命的聪明人……都怕是滥用了“聪明人”三个字,不过是一直假借权势之名不敢正视自己心意的胆小鬼而已。
事到如今……她比较担心她自己。
哪怕是念在老鼠精往日的情分上稍微放黄喉一马,在哪吒的角度看来都怕是袒护了给他投毒的凶手吧。
思及至此,白榆有些犹豫地从黄喉离开的方向转过眼来,本以为会对上哪吒的目光,却看见他只盯着虚空中的一点不知在想什么。她想了想,本想张口叫声“哥”,可也不知道现在这种情况这么做合不合适。
对方似乎注意到了她这些细微的动作,收回目光转身往桌旁走去,整个过程却没看白榆一眼。
……这让白榆又松了口气又有点慌。
她也跟着走了过去,本想直接在他对面坐下,却看见哪吒在要坐下时身形又克制不住地晃了一下。白榆下意识想要帮着扶他一把,手刚伸过去就被哪吒再明显不过地避开,她的动作就此僵住,片刻后讪讪地收了回来。
这是真生气了吧……
白榆双手交握在膝上,目光垂下,等着听又是名义上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