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房也是相同的。虽然白榆对这方面不甚了解,但也看得出来房间内的陈设都价值不菲,就连熏香也是……她瞥了一眼从那造型精巧的熏香炉中升腾起来的烟雾,又吸吸鼻子嗅了嗅那香气,暗自咋了咋舌。
这种装修风格感觉和她想象中本应有的不相符啊……
刚才还看到一男一女旁若无人地边卿卿我我边急不可耐地钻进回廊旁边的一间房里干些污污的事情的白榆,又一次对自己现在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白榆,直到半个小时以前,她都还是个就读于某理学专业的现役大学生。
她本来正在实验室苦逼地通过所测得的三种物质的熔点与熔程来记录其萎缩、终点和界点温度,进而分辨出他们的种类性质——这是他们实验课的作业,老师一共规定了九组,而她整整花费了两个小时的时间才搞定了其中一组,正当白榆盘算着今晚是不是得睡在实验室时,一眨眼的功夫,手上握着的B形管就变成了一只茶壶。
身上的白大褂也变成了一身以现代的标准说暴露不暴露但以古代人的角度来看绝对不保守的古装。
——她差点一个手抖就把那个茶壶给砸了。
于是,现状变得如此显而易见,这绝对不是她自己的身体。
……别说是一晚上了,白榆觉得自己宁愿老死在实验室里。
在根据所见所闻猜测现在这具身体的可能身份时,这种念头愈发强烈。
乱七八糟的想法一股脑地冒出来,要不是怕惊动什么奇怪的家伙,白榆早就要尖叫出声了——也就是亏她一开始拿着茶壶愣了半天,这才缓过劲来没被惊恐的情绪左右大脑。如果她不想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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