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谢氏自是知道的,而且她本身也略识一些诗文,知道林玉儿没有乱教,但还是谦虚的说道:“陈家嫂子,瞧您这话说的,大家都是邻居,平日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和陈二兄弟这也是瞧得起玉儿呢。
玉儿教宝儿一个是教,多教几个也是教,这倒没什么。我就是怕她自身就是个半油篓子,学识不精,反倒将你家的孩子給教坏了。”
陈二婆娘见谢氏没有一口拒绝她,神情放松了不少,说话也放开了一些:“说啥教坏不教坏的,咱们这种人家,又不指望着他们能考个状元回来。玉儿能让他们识几个字是几个字,学着总没坏处的,总比我们当睁眼瞎要好。”
谢氏笑道:“既然如此,那这个主我便替玉儿做了,往后玉儿教宝儿时,便让你家的孩子一起过来吧。”
“那我就替我们家那两皮小子谢过向家嫂子,也谢过玉儿了。”陈二婆娘见谢氏应了,开心不已,末了又有些好奇道:“对了,玉儿的学问是打哪来的啊?”
“唉,这或许也叫歪打正着吧。这孩子跟在我这个没用的娘后面,吃尽了苦头,宝儿身体又不好,平日家里家外都是她替我张罗着。这学问吧,先前我也曾教她识过几个字,其它的还是她替我在街上卖绣品时,无意间发现了一间私塾,偷偷的站在私塾外面听了好几年的课学来的。”
谢氏又是辛酸,又是骄傲的将林玉儿告知她的那套说辞说了出来。
“哎,这玉儿要是个男娃子,那日后还不得考个状元回家光宗耀祖啊!光是悄悄的在私塾后面听先生讲了讲课就能将学问学得这样好!
可是,玉儿既然这么有学问,模样又是顶呱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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