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心中不禁暗暗称奇。
还有,那小丫头瘦是瘦点,但解开衣裳,该瘦的地方瘦,该鼓的地方鼓,滋味很是销魂,让他欲罢不能,也让他终于明白,自家兄弟为何在女色上流连忘返。
林玉儿刚背着背篓走到位于王府后街的家门前,一个年约八九岁左右、粉雕玉琢的小男孩迎了出来,雀跃不已道:“姐姐,姐姐,你终于回来啦?”
这是林玉儿这一世的弟弟林宝儿。
莫名其妙被人强了的林玉儿兴致不太高,摸了摸林宝儿的头,勉强笑道:“是啊,宝儿今天在家乖不乖啊?有没有读书呢?”
“读啦,读啦,宝儿今天在家读了十多页的千字文呢,宝儿乖吧?”林宝儿邀功道。
“玉儿,宝儿,快过来给大娘搭把手!”正在这时,传来邻居姜大娘的声音。
林玉儿和林宝儿一起转身向后看,只见姜大娘搀扶着他们的娘谢氏往他们家的方向走来。
林玉儿疾步上前一看,只见谢氏脸色煞白,豆大的汗珠正不停的从谢氏脸上滚落,她边和林宝儿一起扶住谢氏的另一半身子,边惊慌的询问:“姜大娘,我娘这是怎么了?”
“今儿早上我与你娘结伴去针线房时,就感觉你娘今儿脸色太过苍白,身子不太对劲,我劝你娘今儿休息一天,她却怎么都不肯。结果方才她突然在针线房晕了过去,我找大厨房要了碗肉汤喂她喝下,又跟管事的娘子说了一声,就赶紧她搀扶回来了。”姜大娘解释道。
“姜大娘,您能看出,我娘这犯的是什么毛病么?”一旁的林宝儿也带着哭腔道。
“唉,能是什么毛病啊,这都是饿的,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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