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仍然没有什么进步,让北伐军留守北边不过是一时之策罢了,如今的北伐军,以颜易山夏薄等人为尊,你以为单单依靠征讨便能收服从的?北伐军是虎狼之师,若是如此轻易被征服,如今,北梁还是一国而不是一个部落,你以为我只是为了苏云初一个女人?”
慕容治沉着一口气,看向慕容沇。
慕容沇听罢,有一瞬间的惊愣,“皇兄……”
他没有想到自己的举动似乎是打乱了慕容治的计划,然而想了想,却还是道,“若是皇兄登上大宝,北伐军依旧是大新的兵马,整个大新都是皇兄的,北伐军焉有不从的道理,何况,如今,他们也只有皇兄身上没有玉玺的借口罢了。”
慕容治眼睛一闭,“没有玉玺并非借口,本王若是有玉玺,何必等待今日,何况,即便有玉玺,北伐军看的不是玉玺,而是那一块虎符。”
慕容沇面上惊愣的神色,一直保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