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之后,便没有人敢跟朕说过这样的话,朝中的大臣,面对朕的时候,哪一个不是战战兢兢,生怕自己说错了话,惹得朕一个龙颜大怒,没准儿最后就是抄家灭族,贬官降级,所以,对朕,无不是阿谀奉承,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各个都以为,朕坐上了那龙椅之位,便是高枕无忧,乐不思蜀,以为朕活到了这个年纪了,就能随意糊弄了。”
永业帝这番话,虽是随意说着,面上确实带了一层威严,慕容渊知道,自己的这个父皇,是个能主。
一番话罢了,永业帝却是笑道,“也只有那丫头敢于跟朕说这句话了,到底还宋家教出来的女儿啊。”
末了,却是突然向慕容渊道,“江南四家,同气连枝,家家都有经纬之才,若是能将江南四家收入囊中,朝廷风气,定能清洗一番,你如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