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傅剑见一向自负的徒弟说出此话,一时忍不住感慨起来:“痕儿,非是为师倚老卖老,须知有喜欢的人未尝不是一件幸事。好了,为师也不多留,你今天就修养一天,明天再去练功吧。”说罢,正要走出房门,吴痕在后头又叫了一声:“师父。”傅剑寒回头问:“什么事?”
“这是徒儿上次在清风山捡到的,本以为是无关紧要之物,可前些时候拿出细看时,见上面文字怪异,因此想请师父一看。”
傅剑寒哦了一声,接过吴痕递过的羊皮纸铺在桌上看了起来,半晌才言道:“这好像是一种阵法,看样子有些年头,为师认不得它,不过你可以去问问其他人。”
“师父都不知道的话还能问谁?”
“师父不认得,不见得别人不认得,人各有强项,你去询问卫子夫卫学士吧,他对阵法、召唤术多有了解,应该会看出其中奥妙。”说罢,走了出去。
吴痕送师父回去后,想到今天无法修行,便利用这空闲去拜访卫子夫。
傅剑寒提到的卫子夫是辰坤院大学士,官居正一品,同时执掌着皇家学院。吴痕虽然在清风山下属于出身不错,可在皇城之中,却只能算末流。
等来在卫府门前,吴痕实在想不出用什么借口才好进去。就在踌躇间,府内走出一人,吴痕定睛一看,竟是昨夜见到的姑娘,一时心中纳闷:“她怎么从卫府出来?难道她与卫府也有关系?”
正在思量间,忽听有人问到:“你有事吗,怎么站在这里发愣?”
吴痕抬头一看,问她的正是卫林月,此时正眨着眼睛,昨夜和父亲误会冰释,使她格外开朗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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