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像过电影似的,一个接着一个片段的闪过。
最后一个镜头竟停留在余意印象中一个从来记不起样貌和名字的哥哥身上。和下午男人的身影重合,有种说不出的,心神荡漾。思绪乱飞,终于,在12点过片刻,余意败给了渐渐模糊的意识。
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上,余意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的。医院附近绿化不错,吸引了不少的鸟儿。叽叽喳喳的,像是一早上急于传播八卦消息的娱乐记者。
余意半睁着惺忪的睡眼,透过窗户看到外面蓝天飞过几只除去翅膀和尾巴圆的跟个球一样的鸟儿,颇有些觉得神奇。
胖成这样,都能飞起来?叫这么欢,怕不是打鸣的公鸡投错了胎?
余意正天马行空地想着,病房门咔哒一声。余意循声望去,刚睡醒的双眸浮着细细碎碎的光,倒是和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有些交相辉映的感觉。
施诗也没想到余意会醒的这么早,原本只是过来看看她的情况。结果这人一见到自己,本来一脸期待,却突然晴转阴,带上了隐隐的失落感。
余意的悲喜向来不外露,表情也总是淡淡的,让人辨不出什么情绪来,但是……施诗是谁。当了余意助理小几年了,要连这点儿功夫都没有,那还怎么混?
精明的施诗看出来了,答案自然是:很不高兴。
于是满满柠檬精的语气:“怎么?看到是我就那么不开心?”
余意听出这话里的酸意,倒也没多往别的地方想,“比起你这样出现,我更希望你能够拎着我的早饭走进来。”
这话说完,施诗更酸了,整个人都生出一种饭碗快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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