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应该开始冒烟儿了。所以说,她干嘛放着好好的大餐不吃,跑来程彦琮这儿来受心理与身体上的双重压榨?
余意越想越来气,小脾气一上来,抓起身后一个抱枕就丢了过去。
程彦琮纵然生着病,但这点反应力和行动力也还是有的。大手一伸,便轻松接住,随手丢到身侧。抬起头目光直勾勾地看向元凶。
“你就这么对待病号?”程彦琮语气里满是揶揄。
余意想翻白眼儿:您老人家就差没蹦起来全力打压我了,浑身上下硬件软件好的哪里像个病号了?
余意报复失败,心里有点儿小失落,一屁股坐在身后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语气却是理直气壮:
“我又没照顾过病人,第一次,难免出错。”
程彦琮倒也不拆穿她那点儿小心思,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脑袋依旧发沉,加上药效发作的缘故,程彦琮困意来袭,没一会儿便支着脑袋在沙发上又睡着了。
房间内安静了好久,余意捡回来了一丢丢残余的良心,决定不在程彦琮生病的时候和他刚。欺负病人显得她多没有气量。
可她偏偏忽略了,生病时都斗不过人家,何况等程彦琮满血复活时。
耳边传来程彦琮均匀的呼吸声,余意凑近了用手比划了下。确定人睡着了之后,轻手轻脚地走到卧室内拿了条薄毯给男人盖上。
真是的,要睡也不去床上睡。她也挪不动他。
余意又蹲下来玩了会儿他的睫毛,眼看就要把人折腾醒了,这才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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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八点钟,太阳当空照好久了,余意才缓慢地撑起了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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