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画面,她轻手轻脚地端着茶水走近,听到吴嬷嬷正扯着她那总似乎含着痰的破锣嗓子与姑娘说话。
“再过大半个月便要过年,王妃那边来了人说该裁新衣了,想着问姑娘何时有空过去瞧瞧?”
赵安瑜思考了下,想起在那书房里等着自己的厚厚一沓字帖,干笑着回道:“最近也没什么事,不如就今个下午吧。”
“其实姑娘只是想逃避课业,能拖一天是一天吧?”
自从吴柏某日在书房里看到了书架上的卷轴,知晓余夫子年末给她留了多少课业,就一直想着要监督她读书。
只是这些日子发生了许多事,又逢节日,看赵安瑜玩的起兴,吴柏不忍扫了她的兴致,才始终没有催促罢了。
听到吴柏的话,赵安瑜立刻将视线转向小鸳,小鸳站在吴嬷嬷身后急忙摆了摆手,示意不是自己告的密。
吴嬷嬷却好像脑后长了眼睛,忽然从鼻孔哼了一声。
赵安瑜马上将目光收了回来,“哪有?嬷嬷您真会说笑。”
“罢了……那就今日午后吧。”吴柏望着少女明显流露出讨好的一双眸子,无奈摇着头道。
听着嬷嬷的语气不是很好,小鸳是大气也不敢喘一下,生怕被殃及池鱼。
赵安瑜却知道这是吴嬷嬷又放了自己一日,欢喜地拍了几下手,“多谢嬷嬷。”
“那我这便过到母亲那边去。”赵安瑜突然从座上蹦下来,小鸳被吓了一跳,她的心都瞬间紧揪了起来。
“小鸳,再过来帮我整理一下。”二姑娘说着走到内屋。
小鸳偷偷瞄了吴嬷嬷一眼,发现她方才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