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鸳有些汗然,“嬷嬷教过我认写,当时做错了事,回去后总要领上抄写几大页书经的罚,不过日子尚短,我又蠢钝,大字写的可丑。”
“是这样啊……”闻言,赵安瑜忽生怅然,以前她偷偷教过雀儿习字,到了后来雀儿笔迹与她的能有个六七分相似,曾靠着她在余夫子那儿蒙混过关好几次呢。
“吴嬷嬷还教过你什么?”赵安瑜问道。
小鸳回忆了一下,掰着指头数道:“吴嬷嬷教了我做芝麻卷豆黄糕八宝鸡……”
“咕噜……”
赵安瑜听着小鸳在那报菜名,腹中不由得升起饥饿感。
她惆怅地揉了揉肚子,离饭食还有些时间呢。
“姑娘可是饿了?不如我去叫厨房做些糕点来?”小鸳提议道。
赵安瑜眼眸一亮,“正好,我跟你一齐去,也试试你的手艺,上次嬷嬷做的酥蜜千层糕我还没吃够呢。”
“奴婢,奴婢不会做那个……”
话音未落,赵安瑜已经自己从柜子里拽出了件鹅黄夹袄胡乱穿上,见小鸳还磨磨蹭蹭,忍不住催促,“没事,你随便做点什么就可以了。”
“可是姑娘……”
“别说那么多啦!”赵安瑜一手拉着小鸳,另一只手挑起门帘,二人便向外走去。
……
品尝过小鸳的手艺,赵安瑜深觉满意,背过手,悠闲自得地走在回芷兰园的小路上。
口腹之欲得到了满足,又不必继续看书,可以出来散心,可谓一举三得呀。
赵安瑜借口要消食,选了条远路,并吩咐小鸳不必紧跟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