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换一根试试,反正这么多呢。”揉了揉了自己的两腮,好酸啊。虞幼白休息了片刻,又从桌上拿了根竹枝。这些都是她跟羽书刚刚挑选好,洗干净掐掉头尾,又直又细做吸管正好。
从回来两人就开始试,试到天上月亮高挂,羽书说什么也不让自家主子试了。不说别的,这点灯熬蜡的,她们关雎宫里翻个个儿也就找到了那几根半截儿的蜡烛。离着领这个月的份例还早呢。
“好吧”虞幼白看到羽书一直在看那根将要烧到底儿的蜡烛,就知道这丫头肯定又在心疼蜡烛了。罢了,反正明天白天也没什么事,她还真就跟这棵竹子给耗上了。
第二日,天还蒙蒙亮,虞幼白在床上伸了个懒腰,该起来做广播体操了。
“全国第二套广播体操,初升的太阳,第一节……”关雎宫的前院响起了虞幼白的充满节奏感的声音,正在梳洗的羽书,本来听到虞幼白刚开始的那一嗓子,差点把手里的布巾扔地上,还以为主子有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