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儿。”虞幼白喃喃道,顺便找出一瓶金疮药准备给羽书敷上。
“阖宫上下,对于贤贵妃娘娘,就没有一个人不竖大拇指的。”羽书赶紧接过虞幼白手中的金疮药,想要自己敷上,但是一看虞幼白的眼神,又赶紧将手缩了回去。
“不过那炖盅是怎么回事?”磕了磕药瓶,里面根本没东西了,怪不得她倒了半天也没倒出什么来。虞幼白看了看手指,干净的,直接上手掏,看看还有没有点瓶底子。
“那是盛肉圆子的炖盅。”羽书与虞幼白主仆俩眼神一交会,俱都闪过一丝明了的意味。
“除了盛肉圆子跟燕窝,那小炖盅还盛什么?”
“没了,御膳房的餐具都是特定盛什么就专门盛放什么的。如今用这小炖盅盛放燕窝是因为盛燕窝的青瓷小盅官窑还没烧制好”
“哦”虞幼白若有所思的应了一声。
“我们以前得罪过那庆贵人?”将那空了的药膏瓶子仍在一旁,虞幼白只得先拿起洗干净的布巾,先帮羽书将那受了脏污的伤口清理一下。
“得罪?”羽书冥思苦想了一阵儿,然后利落的摇了摇头。“娘娘,没有,因为她位份太低,所以娘娘那时都不屑于欺负。”说完之后羽书赶紧捂住口,看到虞幼白脸色如常,并没有要怪罪的意思,才放下心来。
“那她就是故意找茬了?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这件事让我好好想想”吩咐羽书先回去好好养伤,但是这丫头实在是倔的很。虞幼白说了好几遍她自己能够盥洗,羽书才一步三回头的回了自己歇息的耳房。
那个采莲空口白牙的说那碗燕窝是羽书拿的,再加上那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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