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度陈仓之事,就会让他察觉自己如今的所思所念是多么的可笑。
这样一来,也正好将匡越那能烧死人的怒火转移到虞幼清母女身上。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不能只让陆氏一个人往她头上泼脏水,穿小鞋不是。
也得让她那位不可一世的嫡母尝尝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是何滋味。
“可是娘娘,若是皇上迁怒于整个虞家,该如何是好。”陆氏是虞家如今的掌家夫人,虞幼清是虞家嫡出的二小姐。若是皇上怒火太盛,波及整个虞家,到时殃及池鱼,自家小姐不就是引火烧身了吗?
羽书的担心不无道理,但是正在努力往嘴里扒拉两口米饭再对着白瓷瓶吹上半瓶温水的虞幼白,看起来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事情已经过去两年,他就算如今查清楚后想要发落陆氏,也不会牵连整个虞家。顶多也就会申斥父亲几句治家不严罢了。”如今虞幼白的父亲可是嘉国的丞相。而且在皇上登基之初有过从龙之功。如今的匡越登基只有短短几年,根基不稳,就算心中不忿,也不会现在发作什么。至于以后有什么,就不是她想管的了,毕竟兔死狗烹,基本上是每个皇帝在政权稳固之后都会做的一件事。
正是因为有一个强悍的爹,要不然,原主也不会一进宫就可以横着走。就算在虞家她是爹不疼没娘爱,但是对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