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只需找出个中缘由,必定能将整件事情想通。”虞幼白信誓旦旦的模样,让匡越本来坚定的心中有了一丝摇晃。
当年他登基的前夕,本来一直保持中立的虞庆海,也就是虞幼白姐妹俩的父亲,突然向他投诚,表示想要拥立他掌位。
这让他欣喜若狂之余,也曾想过其他。
但是虞庆海其人,及其爱惜羽毛,平日里与朝中其他大臣极少有来往。所以就更谈不上结党营私了。
再加上他是虞幼清的父亲,匡越的爱屋及乌之下,防备会少上许多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当年之事……”
“当年陆氏因为私下里勾结先太子被臣妾父亲知道,但是先太子因为德行有亏,早就受到了先皇的厌恶,臣妾父亲也看的透彻,所以才会想要向您投诚,好及时止损。至于虞幼清为何而亡,没错,她的死与臣妾确实有干系。这干系就是,她与先太子暗通款曲,已经珠胎暗结恰巧被臣妾知晓。在秀女大选前夕,她想出一石二鸟之计,做出臣妾想要害她的假象,一是可以陷害臣妾,毕竟她从小就视我与娘亲弟弟为眼中钉肉中刺;二是,她可以趁此机会将腹中的孩子落掉。这样外人只道是臣妾害了她,她养伤也就成了顺理成章。”
“你……说的这些,朕是不会信的,胡诌一通,不过是为了让你自己脱罪罢了。”匡越的转过身子,刚欲离开,却又顿住,“你如此不知悔改,就日日抄写《女戒》清清心吧。”
“回宫”匡越不耐烦的声音在刘沐的头顶响起,作为皇上跟前的太监总管,刘沐一直很有眼色。
皇上现在脸上虽然依旧带着怒气,但是刚刚眼神中熊
分卷阅读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