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了她进宫的机会,可是她呢?你可知当初她对臣妾做过什么。她杀了臣妾的亲娘,还欲害死臣妾,难道这些报应不是她应得的吗?”说这话的时候,虞幼白语气从未有过的平静。
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她不相关的事,确实是,这是原主未了之事。这几日她梳理明白各种关系之后,除了对原主做下的各种事感觉可怜可恨之外,也只想帮原主圆了心愿,清了因果,往后她就能心无挂碍,畅快的过自己的小日子了。
毕竟在危险重重的后宫之中,如果头上一直悬着一把刀过活,实在是太累了。
“你什么意思?”怒气未减,但是最起码匡越已经可以压制住自己随时爆发的怒火了。他倒想听听眼前这个诡计多端,又心狠手辣的女人到底还能编造出什么来。
“您是皇上,您若是真心想探查一件事,必定极其容易。当年您还在潜邸的时候,臣妾的嫡母陆氏,她早就给我那妹妹寻好了夫婿。正是您的皇兄,当时的太子殿下。”
“这不可能”一口反驳掉虞幼白,匡越看了眼身后的宫人,太监首领刘沐早就极有眼色的带着众人退了下去,有些事不是他们这些人有命听的。
“当初先皇属意之人并不是你,而是当时的太子殿下,所以,即便你是虞幼清青梅竹马的表哥又如何?”说着,虞幼白斜眼瞟了一下仍跪在回廊下瑟瑟发抖的羽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