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七敲了敲夏束的额头:“我问四师姐问的都是别的师兄的事,我问别的师兄,自然也会问四师姐的事。为了早些找出刺客,他们只会配合我,便是幕后之人要说假话混淆视听,仅靠书信中的字句,多少也能判断出些许端倪。”
温七往后靠到墙上,叹了一口气:“就是这个等信的过程会有些无聊,若是信件来得再慢些,师父再被刺杀一次,四师姐怕是会拿针扎我。”
幼儿患病总和大人不同,用药施针也是极需小心,她小时候可没少被抱去试针。
如今看到针就想晕。
夏束看温七一手话本一手茶,问:“这么闲,那不就不需要你师姐替你做功课了吗?”
温七:“本来也替不了多久,她与我想法不同,师父定能看出来功课不是我写的。”
夏束:“那你为什么不提醒她”
温七理直气壮:“能少做一天功课是一天。”
“七姑娘!”煮雨突然跑进来。
夏束嗖地一下跳上房梁,温七收起话本,看过去。
只见煮雨全无往日的从容淡定,气都有些喘不匀:“浮罗公主派人送来了、送来了好多东西,都是给您的。”
浮罗公主,皇帝的十六妹… …就算天家是男女同齿序,温七还是觉得,先皇太能生了。
这么想着,温七摸了摸后脑勺——上回她说这话,可是挨了师父一顿狠敲。
浮罗公主送来的,正是马常温送去旭王府的那些机巧物件与相关书籍。
虽然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可还是惊动了府上的女眷,毕竟,那可是皇帝妹妹送来的。
一时间,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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