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七打开桃花醉的盒子,指尖沾了一点,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他昨晚过来,纯粹是被气疯了要来杀我,如今他相信不是我派人刺杀师父,他只会守在师父身边,寸步不离。”
幽幽的花香,很淡,也很好闻。
温七声音很轻地说了一句,有点像是幸灾乐祸:“以后怕是宵夜也不会去买了,不知道师父醒来,会不会后悔。”
“后悔什么?”夏束问。
“后悔… …这般轻易就让自己受了伤,刺激到了他可怜的弟子们那根脆弱的神经。”
“你不脆弱。”夏束没有忽略那个“们”字,发自内心的说了一句。
温七直笑:“是人总会有脆弱的一面。”
说完,她把桃花醉抹在了嘴上,凉凉的,粘稠的感觉并不好受,她用帕子把刚刚涂上的口脂擦掉,低声道:“好巧不巧,我们师兄妹几个无法承受的事情是一样的。”
温七放下桃花醉,又研究起了花钿的图样。
前朝花钿都是用花瓣纸张或者贝壳剪成图案贴在额头,本朝专门研究出了一种颜料,可直接把图案画到额头上,平时流汗遇水不会掉色,用专门配置的水才能洗掉。
今天白天遇到的郡王府千金额头就画着莲花模样的花钿,很好看。
温七也在窈窕阁买了五瓶画花钿的颜料,对,五瓶。
前朝花钿只有寥寥几种颜色,本朝用颜料来画,能弄出的颜色可就多多了。
温七买了金银红蓝紫五种颜色,因为一口气买得多,窈窕阁还送了一本全是花钿图样的小册子给她。
温七翻了半天,最后把册子往上头一扔,被夏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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