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道:“那、那不然呢?不然传出去,这该是多难听啊。”
姜芹忍不住笑了,一脸的嘲讽之色:“那父亲不如同我说说,邵家的势力如何,地位如何?”
姜福全不知姜芹问此有何意,一头雾水地回答:“共九处铺子、两处庄子、良田二百顷,虽比不了姜家鼎盛时期,也是临安城内的大户……你问这个作甚?”
“你说,纵然是退亲毁了些许的名声,但那邵成到底是个男子,不像女儿家那样有诸多的忌讳,况且他并未真正的拜过堂,背后又是邵家这么大的门户,想赶着上门的女儿家,真的会在乎那些虚的吗吗?”
对于自家渣爹这个猪脑子,姜芹真恨不得拧下来,在地上狠狠地踩上几脚,她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姜福全说道:“女儿虽不懂经商,但是若换做是我,舍了些莫须有的东西,能实实在在地霸占姜家的几颗摇钱树,猛赚不赔的买卖,我便是脑袋里塞了泔水,也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姜福全越想越觉得有可能,顿时慌了手脚:“那、那可咋整?”
办法?有什么办法?那字据上清清楚楚的写着内容,手印、签名、印章俱在,事发也是在半个月前,又只有姜福全一人,人证物证皆是没有,如有一日真闹到了临安府府衙去,换了哪个官儿来,都是翻不了盘的事儿。
“难道、难道没有其他什么办法了吗?”姜福全已是慌了阵脚,像只无头苍蝇一样乱窜,他好不容易熬到、不,气死了老太爷,却丝毫没有反思自己的过错,仍是惦记着财产。
若真是按着字据来,哪怕他真继承了姜家,也只是个空壳子,又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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