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迈步进了屋子,来到桌边,挑了书生对面的位子坐下。单手撑着下巴看他,笑意盈盈道:“公子怎么不吃些东西,你刚酒醒,我吩咐下人做了些清淡的,养胃。”
“谢,多谢,姑娘。”那书生不敢看她,低着头,眼神躲闪着。
“小女子,名唤思源,不知公子姓名?”思源给书生倒了杯茶,递到他手边,那书生慌忙接下,“多谢。在下,洛清。”
“洛清?可是清水的清?”
“是的。”
“是个好名字,清明澄澈。”思源眉眼含笑,扫了眼这桌上的吃食,“公子大可放心,我既救你回来,定不会害你,你且先吃些东西吧。你这一醉可是昏睡了一整日呢,对身子不好。”
洛清一惊,“竟已有一日了吗?在下在此叨扰姑娘了,此处毕竟是姑娘闺房,实在不妥,我看我还是早些离开吧。”书生说着便要起身准备离去。
“诶,公子着什么急啊。你先吃些东西再走,也有力气啊,饿着肚子,怎么走呢?”思源上前一步将他拦了下来,书生碍着圣贤书教导的男女有别,慌忙退了一大步。
“公子先吃东西吧,我就不在这了。”思源行了个礼便走了。
书生坐回桌边,看着那一桌的东西,皱了眉头。
入夜,寒风凄切,天空一轮明月已是只缺一角便圆满了。
屋外。
“主子,那书生已经倒下了。”方才侍女打扮的女子,如今头顶竟露出了两只长长的耳朵,三瓣嘴的兔子模样。
思源倚在庭院中的秋千上,一条腿支在秋千上,一条腿晃荡着,时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