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是摇头。便是太子陛下也三番五次来关心,言语偶尔流露出赵司锦可随了他的意思。
不说赵家态度,便是翠儿也明白嫁谁都不能嫁太子。不单他已有太子妃和侧妃,还因为他姓容。翠儿可瞧得清楚,容家的人都不靠谱。
“走吧,天亮时就能到山顶,到时候还能再补个觉。”晨间湿气重,赵司锦的裙摆和鞋尖一路走上来已被路边的野草刮湿弄脏,拖在身上令人不舒服。
“有人。”赵南突然出声,走上前戒备起来。
赵司锦也听到了,像是有人在林间来回走动的声音。
“可能是寺里的僧人。”赵北心宽点,他想此处已是归灵寺地头,能在这里自由活动的只有僧人。
“他过来了。”赵南又说。
赵司锦早发现左边山腰缓缓走来的光头,他双手抱着只竹篮子,里面一片片绿色的小叶子堆成山像随时要掉下来般。
那光头很年轻,他低着头目不斜视,仿佛没看到他们一般。
“那个?”
年轻僧人与赵司锦擦肩而过时,那身量那气息令她心咯噔一下,她不觉伸手拉住了他。
僧人小心翼翼护着篮子回头,一双迷人又沉静的丹凤眼不期而然撞入了赵司锦的眼。
“容携。”她唤出那个已很久没唤过的名字。
“阿弥陀佛,请施主放手。”年轻僧人以乎没听懂赵司锦说什么,看了她一眼后眼睛就一直放在赵司锦揪着的袖子上,似有不悦。
“赵南点燃火把。”赵司锦有点急,天色暗她看得不清楚,但明显的那张脸不是容携,声音也只有些像。
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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