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书勤讽刺道,“连名字都不敢认,真是可怜。”
谢景逸匕首在他颈部滑了下以示警告:“公子若是听不懂叶某的话,只怕要受些苦头。”
谢家一日没有昭雪,他就一日不能承认他是谢景逸。
“别动手,”严续吓了一跳,急得满头大汗,“你将人放了,我们好好说道说道,你不是谢景逸就不是,这不是更好吗,不必如此。”
谢景逸道:“让护卫退下,准备一匹好马,将这里到门口的路清好,你们不相信我,我也不在府里逗留,等确保安全,我会将人放了。”
严续一时拿不定注意,询问看向二伯爷,二伯爷脸色十分难看,咬牙点头。
严续转头对下人吩咐:“按他说的……”
“慢着!”严老太爷在严威的护卫下,快步走了过来。
“父亲。”严续一愣,连忙站起身,“您怎么来了。”
严冲面色严肃,先给沈宁行了礼,然后道:“不能放他走。”
账本不见的事只有他和严威知道,这个叶管事极有可能是中秋夜的贼人,只是他心里有疑虑。
若账本他已得手,为何还老实留在严府?
☆、自救(修)
严冲心想,照他之前的推断,账本极有可能是府里的人偷走的,叶管事当时正在府里当差,完全符合条件。
只是,他拿了账本,应当速速离府北上皇城,为谢家洗清冤屈,为何还继续在花店做事,后来又本分的待在严府?
难道说账本不是他拿的,而是府里另外的人,他留下,是为了再夺得账本?亦或是,他还有更大的算计?br /